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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深处有“ 云飞 ” ——记东京城林业局有限公司东方红林场卫生所所长顾云飞
2019-05-14    孙大海 沈金博    黑龙江林业报

  早上8点左右,李克营老人因术后伤口感染,来到卫生所找顾大夫打点滴消炎,处理伤口。

  9点半,顾大夫又拨通了职工郑瑞国的电话:老郑,你咋还没来测量血糖血压,身体还是要注意的!

  接近10点,魏汝明老人的儿媳妇急匆匆领着老人来卫生所打点滴,老父亲感冒有段日子了。


  ……

  4月20日的一上午,东京城林业局有限公司东方红林场的卫生所场医顾云飞像往常一样忙里忙外。每年的三四月份,都是林场卫生所最忙的时候。职工群众要接种森脑疫苗,“猫冬”回来的大爷大娘和慢性病患者要做健康记录,抽空还得去行动不便的病人家里问诊……从清明节到现在,由于原来的同事退休,新接替的同事还未到岗,顾云飞已经半个多月没下山了。

  扎根山区做良医

  “我看呐,你还跟着我学医吧。医者,首先讲究的是医德,是仁心。”顾云飞回想起当初父亲对他的教诲,一直铭记在心底。顾云飞的老家在原东京城局大沟林场,父亲是那里的老场医。1968年,南片施业区新成立东方红林场,顾云飞一家又搬到了那里,那年顾云飞才5岁。父亲在林场当大夫的艰辛他打小就看在眼里,四五个医护人员同时要承担着1500多个老老少少的看病就医问题。上工段下苗圃、早出晚归,夜里出诊都是经常事儿。

  顾云飞个头虽高,但略显瘦弱,不太爱说话,做起事来却很认真,1985年在东京城林业技校毕业。“当时我爸还有一年多就退休了,他担心我干不了体力活,就让我跟着他在卫生所学医。”顾云飞说。那个年代科班出身少,师傅带徒弟,口传身教,都是“土郎中”。1986年,父亲退休后,顾云飞就接了班。两年后,林业局抽选年轻人去牡丹江医学院学习,他又去专业院校进修了两年。“毕业后多数同学都想留在山下职工医院,我没跟他们争,主动选择回林场。”顾云飞说,山上林场也不能没有大夫,自己更愿意在老家工作,这里老邻居老朋友多,干活舒心也踏实。

  看病救人是天职

  父亲退休了,26岁的顾云飞和另外3名“老林医”挑起了林场卫生所的重担。“林场的大夫和农村乡镇的不一样,除了坐诊和出诊外,冬季还要跟随生产工段进山搞木材采伐,属于医疗保障。”顾云飞说,“我和另一名年轻大夫跟着工段上山,林场里留2名老大夫看家。那个年代工作环境特别辛苦,进山人员吃住都在木头和塑料布搭建起的工棚里。”

  “像油锯剌着人、树杈把人刮伤这种工伤情况特别多,外伤能处置就处置,严重的就往下送,像心脑疾病就棘手多了。1997年冬天,有个套户工人得了病毒性脑炎,到山下医院救治又拿不出高昂的医药费。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病人家属希望我给病人看病。半个月后,病人身体恢复了健康,保住了生命。”顾云飞回忆说。

  山上林场(所)外业生产多,所有工作几乎都是在野外进行,突发和偶然的病例也自然多。“2001年夏季的一天,有人急忙跑到卫生所找我说,苗圃有人快不行了,你赶紧去看看吧!到现场我一看,病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嘴唇发紫,呼吸都困难了。”顾云飞回忆说,当时检查时发现病人后脖颈被马蜂蛰咬,就在现场立即打了两个脱敏针,随后背起患者赶回卫生所输液,并联系车辆送山下医院抢救。一次次的病情急唤,一回回的急诊急救,生命大于天,顾云飞丝毫不敢懈怠。

  大爱总在百姓间

  在林场这个工作环境,顾云飞不光是给人看过病,也给牲口“出过诊”。“有年冬天,老孙家大娘来找我,说她家的牛生病了,不活动也不吃东西。吃了兽医开的药也没见好,再让兽医来看病,费用又太高。”顾云飞说,自己从没给牲畜看过病,但是乡里乡亲家有难事,也不能说不管。赶到现场翻看兽医开的药单后确认是头孢消炎药,于是,顾云飞就照方抓药,按照成人剂量的3倍给病牛下了药。在心有余悸的不安中,病牛又开始“牛气十足”,下地干活了。这大夫不仅能给人治病,还能给牛看病,孙大娘逢人就夸顾大夫。

  云卷云舒,岁数渐长,顾云飞今年已经56岁了。在这35年的林医生涯里,顾云飞有多次机会调到山下的大医院,可他都没有离开这山沟沟。与其说这里的老百姓离不开他,更不如说是他已经习惯了这里艰苦朴素的行医条件和简单恬然的风土人情。顾云飞说,林场是因木材生产而生,现在是放下油锯保生态,有更多人也陆陆续续走出了大山,再过些年,林场的生产生活条件还有医疗条件会越来越好,他现在心里就是想着,站好这最后一班岗,就算是对自己的工作划个句号,对得起医生的职责,对得住这里的父老乡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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